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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警花轻移鼠标绘影擒凶
——记深圳南山公安分局刑警赵冬

  

  小小的脸庞、尖尖的鼻子、大大的眼睛,扎着马尾……她就是深圳南山公安分局刑警的赵冬 。作为一名专为嫌疑人画像的刑警,她每见到一个人总会把他们的五官“特征化”,然后可以在三分钟之内画出一幅形神兼似的画像。这全凭她多年的丰富经验与她研制开发的国家专利“计算机模拟画像系统”。参加工作10余年,她模拟画像千余张,95%的模拟画像被认为“比较像、非常像、八九成像”。一些犯罪嫌疑人落网后,见到自己的模拟画像都惊讶得说不出话,他们无法相信一个从未谋面的人,却能将自己画得如此真实。
大学毕业如愿穿上警服基层锻炼引发专业探索
  1991年,赵冬从天津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后,被分配到开封市公安局。“由于我父母的朋友有很多都是警察,从小我就对这个职业有种特别的亲近感。考大学时,因为各种原因读了计算机专业。但当警察的梦想,在我脑子里一直没消失过。大学毕业后,我如愿以偿地成了一名女警,特别想把自己所学的专业发挥到实际工作中去。
  当时的开封公安局有计算机常识的人少之又少。“科班”出身的赵冬先被派到基层某山区派出所锻炼。“我非常庆幸有这一年的基层锻炼经历。”赵冬这样说,“那一年,我到治安科、刑警队、内保科、户籍科等部门学习锻炼,对公安基层业务有了全面的了解,也逐步掌握了一些刑侦手段、审讯技巧。” 1993年的一天,我到省公安厅去办事,正赶上一杀人案的目击证人前来协助公安技术人员‘拼凑’犯罪嫌疑人的模拟画像。我在旁边看了一下午,感受颇深——这真是一个繁琐的工作。”赵冬看到的正是当时“先进”的计算机模拟插片式人像组合器——它将人脸各个局部部件分解,由目击者挑选与犯罪嫌疑人比较相象的眉毛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发型等插片,再进行重新组合。 “工作人员忙了几个小时,经过几十上百次的组合,目击者犹犹豫豫地说,有点像了。我凑上去看,拼出来的“疑犯”五官不成比例,如果这样交给抓捕民警,很容易误导办案。”赵冬分析,人的记忆有一个信息衰减过程,如果画像时间过长,不断地重复询问,会改变目击者的原有印象,目击者有时会不自觉地修改自己的记忆,这样得出来的图像与真人相差太大。“从那天开始,我就在琢磨能不能开发一套图象处理系统,又快又准地将犯罪嫌疑人的相貌特征描绘、复原。”
            苦心钻研模拟画像系统终于诞生

  1994年,赵冬通过考试来到深圳南山巡警大队。在一次射击比赛上,赵冬认识了现任南山分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李平。“李局长当时是南山刑警大队大队长。他听到我研发‘模拟画像’处理系统的设想,非常感兴趣,便把我调到了刑警大队技术中队,为我配置了最好的计算机、扫描仪、打印机,还发动民警帮我收集人像资料、嫌疑人照片。”
  从来没有握过画笔的赵冬,开始苦心专研素描。经过大量的数据输入,无数次反复实验、修改,半年后,造价低廉、易学易用的“计算机模拟画像系统”终于研制成功了。
  “这个系统具有技术先进、使用简单、操作灵活、画出的模拟画像生动逼真、相似率和成功率较高等特点。”赵冬介绍,该系统的人像资料库在华东、华南、东北、西南等七大地域分类的基础上,增加了脸型、五官、年龄、职业等较细的分类和关键字的检索。“根据目击者关于疑犯口音、职业、年龄等方面的叙述,我再从相关类别中寻找恰当的部件,这样组合辨认起来就非常方便快捷。”目前,赵冬的图片资料库中已经收集了各种人像1万余张。
        “模拟画像”数次成功擒凶按图索骥案犯无处遁形

  赵冬的办公室随时都存有一些糖果零食。“我尽量给目击者提供一个相对轻松的环境。这些零食有时候能起到大作用。”赵冬说,在抢劫、强奸、绑架等等案件中,受害人往往因有所顾忌或受到惊吓,说不清罪犯的特征,这时一块糖果、一声问候能稳定情绪。
  赵冬给记者讲了这样一个案例:一名姓江的洗头妹在南山区月亮湾附近被抢劫轮奸。妈湾派出所的干警带她来技术中队做模拟画像。一坐下,小江眼泪就掉了下来,身子瑟瑟发抖。“这种状态表述出来的信息是不客观的。”赵冬索性关了电脑,请其他人暂时回避,和小江边吃东西边闲聊了起来。“家里的父母还好吧?”“收入怎么样?”一问一答间,小江的情绪开始缓和。在交流沟通中,赵冬逐步掌握了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:额头宽大、单眼皮……赵冬请小江暂时到另一个房间休息,打开电脑将已经在心中生成的形象“画”了出来。“我不要她看整个画像过程,是为了追求第一眼的冲击力度,有利于恢复她的最初印象。”20分钟后,赵冬让小江辨认计算机上成形的画像,小江脸色发白,连说了好几遍“就是他”。十多天后,妈湾派出所民警打伏击时,发现一四川男子与画像非常相似,经追查,该男子正是主犯。
  “工作人员在画像时,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断力。小江说疑犯眼睛非常大,我就作了适当的修改。因为在当时情况下,犯罪嫌疑人对小江吹胡子瞪眼,但这不是他日常生活中的形象。所以在画像前,一定要问清楚目击者记忆中的嫌疑人所处的状态。”
2003年8月20日,宝安机场发生了一宗抢劫摩托车杀人案。机场分局刑警大队的民警带着目击者吴某来到南山,希望赵冬帮助他们画出犯罪嫌疑人的模拟画像。经过耐心的沟通和修改,画出的模拟画像吴某认为“七八分相似”。机场分局刑警大队将画像发放到基层小区、单位,有一个保安员看到后指认出该画像非常像附近一名姓叶的四川男子,经进一步追查,该人正是此案的销赃犯。

        系统开发获得发明专利 性能领先成果全国推广

  2000年1月4日,深圳市科技局组织全国专家来南山公安分局开“计算机模拟画像系统科技鉴定会”,赵冬作为第一研究人现场进行了系统讲解和答辩。鉴定委员会专家一致认为,该系统整体性能领先全国,建议全国推广。2003年,计算机模拟画像系统取得了发明专利。
  仅2001—2003年之间,赵冬就为南山分局和广东省公安厅、广州市公安局、南昌市公安局等30多家单位400多宗重特大刑事案件模拟画像500多人,95%的模拟画像照片被前来协助画像的目击者满意地认为“非常像”、“八九成像”,并为案件侦破提供线索或破案100余宗。几年来,赵冬帮助全国20多个公安部门安装了“计算机模拟画像系统”,并培训了60多名画像技术员。
  赵冬办公室的抽屉里收藏着一摞的奖状和奖章,今年“三八”节前夕,她又荣获得了全国“巾帼建功标兵”的光荣称号。提到这些荣誉,赵冬谦虚地笑了:“如果没有办案民警的调查伏击,单靠一张图片是不能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的。我常常在想,组织上给我的荣誉是不是超过了我的付出?这超出的部分就成了激励我前进的鞭子,让我不能停止,一直前进。”
  作为一位妻子与母亲,显然十分珍惜与6岁的女儿相处的时间,如果晚上在家,半小时和女儿一起阅读是雷打不动的项目。赵冬说自己很热爱工作,而且她的工作性质也无法将所有时间与精力奉献给家庭。她说:“每次与家人出去玩都会把手机紧紧带在身边,生怕错过了一个案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市妇联 宣教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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